扶朕躺下,朕还能睡

all妮,TSN,每天爱卷多一点
在墙头上爬来爬去๑乛v乛๑

Let It Snow(上) clex 授权翻译

非常辣的一篇文 控制狂的Lex 故意气他的Clark 两个人较劲的争斗最后变成了火辣的sex
感谢 @爱上秃头 太太的推文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74286

原作者: mskatej
作者太太的文真的超辣,如果文里没有感觉都是我的锅 有兴趣的可以看原文( *¯ ꒳¯*)

     梗概: 被意外的暴风雪困在了大都会和小镇之间,Clark和lex被迫共用同一间旅馆。
  熙攘的人群从剧院涌出,纷纷匆匆离开,每个人都噌的跳进出租车或小跑走开,头缩着用围巾裹紧下巴。
  Chole和Lois抱紧了自己还不住的打颤,“我还想和你们聊天,”Lois从颤抖的牙齿中勉强挤出,“但外面也太冷了。你们有谁想一起打个出租吗?”
  “我们住在相反的方向,Lois,”chole说到,“你先走吧,我没事儿。”
  Clark冲Chole点点头,“我一会儿要去她那。”
  “好,”Lois边说边跳进了一个出租车里,甩上了门。当Clark记起来要挥手告别时车已经走到街尾了。
  “喔,那真的超级棒!”Chole兴奋地拍带着手套的手,宣布到。
  “嗯。”尽管事实是,歌剧真的不是Clark的菜,这部剧漫长的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他看了看自己的表。哦,好吧。其实歌还是很不错的,他想,如果他能知道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他可能还更容易专心一点。
   不过能出来到大都会还挺好的,而且在Lois免费得到了这些票后,他是多出来的票的第一人选,这让他很难拒绝她的邀请。他猜chole也坚持要请他过来;因为她这几周一直拼命的想把他的注意力从Lana身上移开。
  “你真的要去我那吗?”chole皱着眉问。
  他笑着摇了摇头,“不,我一会儿回家,但我不能这么告诉她。”这并不是说她就会怀疑他。事实上,Lois甚至都没有发现他做的那些奇怪的事。这一方面让他松了一口气,另一方面也让他很烦恼。
  “哦,好吧,我不想把你落下,但不是每一个人都对寒冷有免疫力,我现在真的要冻死了。”她踮起脚,胳膊搂上他的脖子,Clark抱住了她。
  一分钟后她的出租车也开远了,Clark发现街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他享受着寒冷,准备一会儿跑回家。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望向天空,期待着第一片雪花从空中落下,他知道那是马上的事。
  “Clark,”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他转过头,瞥见正走向他的Lex。
  完了。他忘了Lex也来这次歌剧院了。他坐在离舞台特别近的贵宾席上,左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亚洲美人,她穿着紧致的,凸显身材的黑色裙子,和与之搭配的愁容。她现在没有和Lex在一块儿,Clark觉得很奇怪,因为他也没有看到她离开。
  Lex笑得很欠揍,“你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呢?”他问。
  “我打算回家。”Clark回答到,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嗯,”Lex点点头,“去小镇吗?”
  该死的!“啊,我要去...”你要去干什么,Clark? “...坐公交。”
  Lex看了看表,盯着表面。“现在已经11点半了,Clark。我怀疑现在还有没有去小镇的车。”
  “哦,真的?”Clark惊讶的说。“我没意识到已经这么晚了。”他现在真的需要赶紧甩掉Lex。
  Lex偏了偏头,怜悯地叹口气,“真的。”
  “哦,那么,我猜我可能得...”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捎你一道。”Lex打断了他。“我也要去那。”
  Clark立刻摇了摇头。“不,不用了。我可以去Chole那。”事实上,你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跑回家。clack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腹诽道。
  “真的,没事。”此时,Lex的仆人已经将车钥匙递给了Lex, lex走到车边, Clark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车是什么时候停过来的。他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哇哦,这是一辆法拉利--然后得意的笑着,冲着车点点头。“而且你还不用担心被冻着。这个美人温暖极了。”
  Clark绝望地盯着敞开的车门,脑子里面风暴有没有能够让他在不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的情况下逃离这个地方的办法。
  “我...”
  “来吧!”Lex喊到,敞着副驾驶车门,走到了驾驶位上。“在外面这么久,你一定要冻死了!”他欢快的结束了对话。
  如果Clark没有被堵在这儿,他现在都到家了,该死的!现在他得忍受跟Lex坐两个小时的车,而且Lex还表现的像一个十足的混蛋,他和他绝对,肯定没什么可说的。
  他走进了车,皱着眉。
  “哦,开心点,”Lex说,“我开得很快。我们一会儿就能到家。”
  他们刚一上路,雪就开始下大了,Clark觉得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糟糕的天气和一个莽撞的司机似乎不是一个绝妙的搭配。即使Clark知道如果lex不可避免的滑下道路,直直的撞上树,他也能够把他们两个都救下来,但他不想再为又一个“奇迹”编借口,更不要说他还得忍受Lex沾沾自得“我早就知道他不对劲。”
  为了把注意力转开,他决定开个话题。“你的女伴呢?”
  “她有点不舒服,在第三场中间就走了。”
  “哦。”
  他们又一次沉默了下来。Lex倒是很享受,但Clark很生气。他完全不明白Lex是怎么在下这么大的雪的时候还能看清前面的。
  “你竟然能看到外面吗?”
  Lex一开始没有回答,尽管他慢慢的、慢慢的降了点速。“不是很能看清。”他嘟囔着。
  Clark刷得回过头看着Lex,眉毛快挑到天上去了。
  “我希望我们没赶上这次暴风雪,不过。”
  “不过什么?”Clark粗厉的叫到。
    Lex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我相信我们一定能解决。不过可能会比想象中稍微久一点。”
  什么叫他相信他们一定能解决?这意味着或许他们不能!
  车突然向左滑了一下,Lex猛的低声咒骂了一句。等他终于回归正轨的时,他不好意思地朝Clark笑了笑。“Whoops,”他说
  “你是故意的吗?”
  “当然不是。风吹的”接下来,就像是为了证明Clark的问题是错误的,他打开了立体声,专心地看着路。
  几分钟后,Clark又张口道。“我知道这首歌。”
  “这是咏叹调,不是歌,而且你应该知道。是‘Addio del passato'”
  Clark困惑的皱起了眉。
  “La Traviara的,”Lex解释道,仿佛Clark是个白痴。
  哦。那是他们刚听过的歌剧。怪不得听着这么耳熟。
  “它听起来不一样,”无论如何,他还是辩解道。
  “因为这个录音碟里是另外一个歌手,Clark。”
  管他的呢,Clark想。
  Lex现在每小时只能走十米,Clark开始觉得他们这辈子都到不了小镇了。
  或许命运真的有种幽默感,因为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路经一个小旅馆,它闪着“空房”的粉色霓虹灯在街的对面兴奋地向他们招手。他们两个人的脖子和目光同时转向旅馆,车也不受控的向它爬去。它已经很老旧了,三间似乎在历史中存在的房子看起来能够在暴风雪中存在下来就是一个奇迹。
  没门。他们绝不可能在Kansas郊外的这个诡异的小破旅馆过夜,尤其是在Clark一秒钟就能跑回家,坐在温暖的火焰前,边读书边喝着热可可的情况下。
  lex踩下刹车,把车停下,转过来看着Clark。
  “没门,”Clark严肃的告诉他。
  “我们别无选择。在这样的天气面前,我们肯定回不去了。看!”他张开手掌指向窗外,眼睛却一直一下不眨的看着Clark。
  Clark有些想要指责Lex的计划,但最终他挫败的叹了口气,“好吧。”Lex把手搭到Clark的座位后,转了转身子开始倒车。“但是你要付帐,”Clark并不是认真的嘟囔着。
  lex只是翻了个白眼。
  外面的天气愈发的恐怖,所以他们在风雪中跑向前门,刚进去他们就在风的助力下摔上了房门。
  那是一个小巧,温暖,昏黄的休息室,一个Clark见过的长得最奇怪的女人正坐在前台后,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们走过来。
  “你们是被雪困住了吗,男孩儿们?”她叫到,她的嗓音如此的尖而富有穿透力,以至于Clark真的不由自主倒退了两步。
  她有一头粉色的卷发。层层叠叠的在她头上堆积成巨大的一团,弯曲的闪着光,没有一缕偏出来。
  “是的,”lex简洁的说道。“我们要两个房间,谢谢。”
  她涂的蓝色眼影太浓了,眼睫毛也长得不自然。她的大黄牙从嘴里凸出,被粉色的口红染的乱七八糟,不过Clark猜她可能只不过想展示一个微笑。
    “哦,天哪,”她叫, 突然看上去有些不安。她迅速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呼出了三个完美的烟圈,肺里剩下的烟在lex面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烟云。“你知道,亲爱的,如果你们再早来十分钟,我一定会乐于答应你们的请求,但现在我恐怕...”她没把话说完就躺回了椅子,从前台划回了后面的墙。
    “我们该怎么办?”lex问道,一边神经质的挥手,试图挥散那片阴云。“睡在车里?你们都没有房间了,为什么空房的霓虹灯还该死的亮着?”
    她从墙上拿了什么东西,然后又转回前台,举着一个巨大的写着301的木头牌子,还有一个钥匙挂在上面。
    “你们得共用一个房间了。”她开心的说,愉快地把钥匙在Lex面前晃来晃去。“抱歉。”她看上去,听上去都不怎么抱歉。“但是别担心,那里面有一张双人床!”
    等等。什么?
    “供暖一直都开着,所以它现在应该很暖和。”
    “好吧。”Lex从她手里扯过了钥匙,然后转过身,向着楼梯走去。
    “哈?”Clark冲着粉色前台的女人一脸懵逼,可对方只是肆无忌惮地微笑着看着他。
    “玩的开心,男孩们,”她貌似端庄地挥挥手。
    她得至少有一百岁了。
    Clark转过身来,对Lex的后脑勺喊道,“哈?”,然后他转过来懵逼地看了看老妇人,又回头看了看Lex。此时的Lex已经扶着楼梯最下面的扶手,回头皱着眉不耐烦的看着他, 然后他又回头懵逼地看了看老女人。“你没有别的房间了?我们得共用一个?”
    “赶紧的,”Lex不耐烦地打断,“别再跟个小孩似的。”
    Clark转向他,张口结舌“我可以在车上睡。”
    “很好,明天见。Lex冷漠的笑了下,继续向前走,直到消失于楼梯。突然之间,只剩下了Clark和老女人,除了车里他无处可去。或者301房间。
    或者家。
    有家真好,他惆怅地想。
    “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到我房间,甜心。”他听到老女人咕噜道。
    话音未落,他腾一下跳上楼梯,脑海里的小人直骂自己找不出一个第二天早晨突然不见的借口。
    他本可以到家了的。就,一小时之前,就能到了。
    该死的!为什么他非得从这里混下去?
    “看起来你今晚有了新的安排。”Lex头也不回地打趣道。
    “在车上睡太冷了,”Clark扯谎道,完美。只不过Lex的反应--他被逗乐了,控制不住的放声大笑,Clark狠狠地磨磨牙,为什么自己还该死的装成普通人,即使别人都懒得装作相信他了。
    这房间事实上比Clark想象的要大,而且又古怪又俗气,墙纸是红的、绿的,歪向一边的床上铺着磨损的红色绣金边的被子。一个快要散架的木质老衣柜堆在墙角,床对面的桌子感觉都快撑不住上面电视的重量了。窗帘又厚又软,还是红色的,好几盏灯照得房间稍微亮了一点,但很明显,没人觉得谁该费心在天花板上装上一个亮灯泡。
    红色的窗帷是拉上的,房间里暖暖和和的,其实真还挺不错的,Clark忍不住微笑着想。
    他瞥向lex,发现他也认可的点点头。“不错,”lex评论道,听上去有点惊讶。他把公文包放在桌子上的电视旁边,他开它,在里面的一个格子里拿出了一个黑色像是钱包的皮包。
    “我猜你想睡床,”Clark说到。即使他有多么想让lex睡地板,之前坚持lex付钱的幼稚行为阻挡了他提出这样的要求。
    “你只要手不乱动,Clark,你也欢迎和我共用一张床。”
    Clark满腔的嘲讽被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打断,转而叹口气。他坐在床上蹦了蹦,然后随着一声轻轻的砰声滑到了地毯上。和Lex在一间旅馆呆一晚上又不会要了他的命。明天暴风雪就会过去了,他们会跳进Lex的豪车里,驶回家,直到下次再有什么危机之前,Clark都不会再见到他了。所以事情也没有那么糟。而且无论如何,他现在已经很累了。他听到Lex在里面刷牙,发现那个像钱包的实际上是盥洗用具袋,Lex有多少次在剧院之后回不了家,才会准备这种东西。也或许是他之前打算和他的女伴共度一晚。
    等到Lex洗漱完了,Clark脱得只剩下了内裤,钻进了床里,眼睛紧紧的闭着,假装睡着了。他听见Lex解开了领带,然后了脱掉衬衫,腰带,裤子,袜子,然后听到他在房间转了一圈,关掉了所有的灯。但是直到Lex爬到了床上,紧贴上自己,Clark才发现好有什么不对?
    或许他应该穿着衣服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Clark的脸紧贴着Lex的后背。他蹭一下睁开了眼,惊恐的向后退去,迅速地拿被子的一角抹去了Lex身上残留的口水,然后,跳--或者说,摔,如果非要这么认真的话--下了床。他呆呆地在床前站了得有一分半,小心脏经受了巨创,然后他甩甩头,转过身走向了窗户,拉开了窗帘。
    天哪...
    这就不太好了。
    Clark盯着窗外凄凄惨惨的景象,努力的想冷静下来。
    他听到Lex在床上翻滚,但是Clark已经无心管这些,他只是着迷的盯向窗外。地面都该死的跑哪儿去了?
    “怎么了?”lex嗓音有些沙哑,半睡半懵懂。
    “Emmm....”
    Lex溜下床,挪到窗前,站在Clark旁边,和他一起盯着外面的灾难现场。
    "哈,"Lex说。
    Clark转头看向他,"'哈' 这就是你所有要说的?"
    "什么?"他说。"我的确掌握点权力,Clark,但我目前还不知道怎么控制天气。"
    "我知道这个,"Clark回答。
    "那就别表现的好像这些都是我的错一样。"
    “我本来可以待在Chole那的,”Clark嘟嘟囔囔。“但是我没有。‘真的,一点儿都不麻烦,我也要去那边。’”
    “Oh,我的...你知道吗?你能不能别再抱怨了,长大一点好吗?!”Lex从窗边走回来,开始穿衣服。“所以我们要在这儿再待几个小时--”
    “雪还在下!我们可能对在这儿困--”Clark把他脑子里面能想到的最长的时间捣出来“--一辈子!”
    有一刻,Lex停下来他穿裤子的步伐,一只腿在里面,一只在外面,就这么瞠目结舌得盯着Clark,仿佛他是这个地球上令最讨厌的最无理取闹的被宠坏的小孩。“请闭嘴吧!”
    “好吧,”Clark回复,然后继续盯着窗外。
    哦,天呐,他讨厌下雪。
    20分钟后,Clark终于决定也要换衣服了,接下来他们两个到楼下吃了早餐。他们还是不怎么理对方,但是现在Clark心情已经不那么坏了。
    餐厅半满着,飘散着糕点和咖啡的味道,这让Clark心情甚至更好了。
    lex边吃着培根和鸡蛋,边看昨天的报纸,当Clark偷走他的香芋块时,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餐桌上看东西是很不礼貌的。”Clark塞着满嘴的鸡蛋和土豆教训道。
    Lex抬眼看着他。“嘴里满是东西的时候说话也是不礼貌的。所以我猜,礼仪对我们来说都不是第一位的。”
    Clark冲着lex翘起了嘴角,可Lex根本没有看到,因为他现在又把注意力给了他报纸,于是Clark继续往自己的嘴里又塞了些食物。
    早餐过后他们回到了他们的房间,但是刚到房间,Clark就发现自己无事可做。Lex坐在床上,把电脑摆在膝上,然后完全全的无视了Clark。他噼里啪啦的打着键盘,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Clark无聊的绕了两圈,虽然后来试图想要吸引lex注意力已经成了主要目的。为什么他从这儿晃来晃去既然不会打扰到他?为什么Lex表现得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Clark大声的叹了口气,然后在门前停住,转过头来看Lex。几分钟后,Lex终于发现房间里突然没有噪音了,抬头看了看Clark。
    “怎么了?”他简洁的问。
    Clark瞪向他。“我要下楼了。我去别处转转。”
  Lex看上去一脸漠然。“好主意,”他说,又重新看向屏幕。“玩的开心。”
    有那么一刻,Clark想把Lex用他的热射线炸成条,但他克制住了自己,重重的走了出去。他知道Lex是故意的。但知道他是故意的,并不妨碍他还是会为这个生气。
    Clark在楼下的游戏厅找了个位,然后随便翻了翻一本车的杂志,看着两个男人打了一会儿台球,边想为什么他还是让Lex影响到自己。他希望自己能够别被Lex搅得一头浆糊,但同时欣慰于自己也能意外把Lex烦的不轻。
    天呐,他好无聊。
    漫长的一个上午晃啊晃啊晃。他读了一会儿杂志,和几个旅客玩了一会儿台球,和一个九岁女孩儿玩了一会儿拉米牌戏,然后惆怅地盯着前台的窗户,即使窗外除了白茫茫的一片雪外什么都没有。Lex下楼来吃午饭,他们一起吃的,虽然中间他们没怎么说话,至少Lex没再读报纸。
    “你今天上午干嘛了?”Lex问他。
    Clark挠了挠脖子,回想到。“打了一会儿台球,看了一会儿关于书的杂志。然后在拉米戏牌中被个小孩打个落花流水。”他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Lex点点头,看上去很感兴趣。
    “别把我当小孩儿似的,”Clark说,Lex低下头藏下他的笑意。
    下午过的甚至比上午还要慢,现在才三点,Clark决定消磨时光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睡上一觉。Lex已经上楼了,坐在床上,捧着电脑,看着电视--Lex设法找到了一个谈论股票的台,就好像那种东西真有什么意思一样--当Clark爬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一点反应都没有。Clark正面躺下,把手背到脑袋后,闭上眼。电视里面平板枯燥的声音最终把他送向了梦乡。
    当Clark醒来的时候,他不确定现在是几点了,看电视还敞着,浴室的门关着,有人在洗澡。
    其实这也不是个坏主意,Lex洗完以后他也要冲一冲。
    十分钟之后,Lex穿着一条白色的睡袍,提着一个湿湿的黑色的什么东西从浴室出来了。他把黑色的一团甩了甩,然后晾到了暖气片上。
    “你在干嘛?”Clark问。
    “你睡着的时候我去了一趟楼下。找Miss Rose要了点洗涤剂,因为我不想再穿一天脏内裤了,而这家旅馆不提供洗衣服务。”
    “哦。”
    “你要是也想洗的话,还剩了不少。”
  Clark点点头,跳下了床。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衫和裤子,走向浴室,希望Lex把自己的洗漱用品落在了那,因为他也想清一下牙,而这家旅馆似乎也不提供牙刷。Bingo!
    他先洗了洗自己的短裤。然后刷了刷牙,又享受了一个漫长的,放松的热水澡。出浴室之前,他裹了一条白浴巾在腰上。希望在他等内裤干的时候,这还有一条睡袍可以穿。
    很明显,没有。“这只有一身睡袍,”Lex告诉他,“抱歉。”
  Clark怒视着他,然后调整了调整自己的浴巾,让它不会滑下去,Lex正坐在床上,穿着看上去很舒服的睡袍,看着电视上正播的很无聊的什么政治新闻。黑色的遥控器摆在他膝上,而Clark对眼前的一切,荒谬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不想看新闻。我要把遥控器从lex这偷过来,然后我们要看我选的节目。
  一天中的第一次,他一直以来陷入本不必要的困境的恼火,无聊,和被人无视的感觉突然消失了。现在,他彻底爆发了。目前为止,lex一直都过得很顺,所有都按照他的意愿发展,而且他现在也很享受,可Clark不想看他的愚蠢的节目。
    他以最百无聊赖的态度走向床,走到自己的床边,坐在了Lex身旁,照出他的姿态:他的腿向前伸展出,然后在脚踝交叉,背枕着枕头,靠上床头板。
    然后迅速从Lex的膝上扫走遥控器,换台到--哈,这会把Lex惹得不轻--卡通,不用看就知道,Clark得意洋洋的笑。
    “嘿!”Lex叫到。“把它还给我。”
    “不。”
    “Clark,”Lex说到,这次更耐心一点。“我正在看那个。把它,还给我。”
    “不。”
    Lex行动了,他试图把遥控器抢回来,但Clark把它拿到lex恰好够不到的地方,然后看着lex无用的朝着空气乱抓。“Clark,”Lex警告到,他的声音低沉危险。他坐回去,大声喘着气。
    “怎么了?”Clark说,微笑着。
    “把他妈的遥控器还给我!”
    “为什么我要还给你?我想看这个。”他瞥了一眼电视,想看清演的是什么。反正看上去不怎么熟悉。
    当Lex再次袭击时,Clark开始大笑。lex现在已经切切实实的在咆哮了,他爬上了Clark身上,抓住了他伸出的胳膊,试图想把他拽过来。但Clark的胳膊一动不动,且对Lex实图打败他的徒劳的尝试报以嘲笑。Lex无法打败他。
    Clark在Lex再次放弃的时候窃笑,但这似乎更激怒了他;他的呼吸声更响,更愤怒。他的嘴抿成紧紧的一条线。
    “哇,你真的很讨厌事情脱离你的掌控,”Clark满意得观察着。
    Lex转过头来对着Clark,然后以一种能够把大多数人都吓死的脸色冷笑到,“你才认识到这一点吗?”
    他下了床,阔步走向电视,手动调回了台。他回头怒视Clark,而Clark知道他的表情意味着什么。Lex正挑战他敢不敢继续。他敢吗?Clark或许有这种能力,但他有这种意志吗?
    哦,他敢。
    他微笑着把台调了回来。
   Lex咆哮着弹上床,袭上Clark,以比之前还要大的力。他爬上Clark的身体,用力勾住Clark胳膊,呼噜呼噜地出着大气,坚决的往他那拽。Clark知道他至少应该装出一副Lex的攻击是很疼的,或者至少是对他有影响的,但他太乐此不疲。Lex看上去如此的野性、失控而Clark知道Lex其实并不怎么在乎他在看的节目,他只在乎输给Clark。
    唯一的一点点顾虑是,Lex可能会在Clark身上把自己弄伤。如果他决定采取暴力措施,打他,或者咬他,那么他对自己造成的伤害要远远大于对Clark的。再加上,Lex一直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把Clark的浴巾蹭松了。他疯狂的徒劳的摆动让Clark心跳加速,体温上升。
    他把Lex翻过来,钉在床上,手臂交叉过自己的胸膛,握住Lex的手臂,压在身体两侧,大腿穿过Lex的大腿,肘部落在Lex一侧的床上,遥控器握在手上,离Lex的脸只有几寸。
    Clark浴巾又松了一大块,但总体还待在原位,而Lex的浴袍以一种近乎滑稽又时尚的方式缠绕着。
    “你认输吗?”Clark问他,意有所指的瞥向手中的遥控器。
    Lex粗声喘着气。“绝不。”
    Clark把自己的胳膊从Lex胸膛上挪开,并把手放在Lex头边,然后他的肘部离开了床,给了Lex手臂自由移动的空间。“很好,”他边说边点了点头,“试试把它从我手中抢走。”他冲着Lex点了点遥控器,把它拿近他。
    Lex一开始除了微抬了胸膛之外,并没有动,他只是抬头盯着Clark。然后他缓缓从床上抬起他的左臂,抓住了从Clark拳头里伸出来的那一块遥控器。Clark微笑着感觉到lex的拉力--他正试图把它抽走。当Lex爬过来,开始用两只手一起使劲拉时,一道兴奋的电流蹿过他的全身。
    他不确定当Lex开始掰自己的手指时,自己在想什么,因为他知道Lex只是试图让自己张开手,失去对遥控器的控制,好把遥控器抢走。可Lex拇指摩擦自己的手指和指关节的触觉真的很好。
    两分钟后,Lex再一次放弃了。他从床上抬了抬屁股,整了整他的睡袍,然后再靠回来。把自己的胳膊摆回自己旁边,他抬头看着Clark,面无表情。他可能还很生气,或者他可能在筹划下一次袭击,亦或者他可能是在耐心的等待,直到Clark厌烦了这个游戏,然后放弃。
    可Clark现在一点都不累,所以如果这是Lex所期望的,那么很不幸他要失望了。
    “我给你降低点难度,”Clark说。他把遥控器放在床上,离Lex肩膀只有几英尺的地方。“这,”他说着对着遥控器点了点头。“抓住它。如果我不能在你之前拿到它,你就可以拥有它。你想看什么台就看什么台。”
    Lex的眼中冒出火花。他一向喜欢挑战。
    为了让自己更舒服点,Clark把自己的大腿跨过ex的,直到他正跪坐在Lex上,跨坐在Lex上,更准确的说。或许他应该再系系自己的浴巾了,因为它现在正危险的、在完全滑落的边缘试探,而且他知道,他现在露出的大腿太多了,远远多出他应该的,但他只是把手离开床,背到背后,挑衅的向Lex笑着。
    Lex一动不动。观察着Clark。等待行动的最好时机。
    但是并没有什么最好的时机,至少不存在于这个游戏。无论Lex做什么,Clark永远会比他快。
    Lex用肘部撑起自己,盯着Clark的眼睛,他瞳孔大大的,眼睛里面有一丝笑意,即使嘴抿成一条冷漠的直线。
    这一次他的进攻方式即使没有成功,也是巧妙的。他一手挥开了Clark的浴巾,一手去抢遥控器。要不是对于Clark时光流逝的速度和其他人不一样,滑落的浴巾肯定足以让他从游戏里分心,Lex就可以赢过他。幸好他比Lex快那么多,以至于在Lex能做任何事之前,他就可以解决。所以在Lex手匆忙伸向遥控器的慢动作中,他可能觉得他会拿到,他可能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把遥控器握在手中,但Clark保证Lex唯一能接触的就是自己的手。
    Lex挫败地咆哮着,两只手在Clark拳头上乱划,以一种极好的方式在Clark身下扭动着。在他身下弹起嘶吼。汗珠闪烁在他额头和脸颊上,他的脸红通通的,嘶嘶的磨着牙。
    然后Clark“起来了”。

接下来随缘高速: http://www.mtslash.net/thread-265585-1-1.html

随缘全文: http://www.mtslash.net/thread-265584-1-1.html

呼,目前翻了一万多了,还有一万多吧,都在高速上飙,肾虚

冷圈多留些评论嘛 互相取暖



落雨声滴答滴滴,回荡着轻声细语

 

绝唱一段芊芊 爱无非看谁成茧

和你对弈输赢都回不去

 

和就你扣配一脸

グッ!(๑•̀ㅂ•́)و✧快抱抱我@耿耿
 

  我的第一个视频,给基友 @耿耿 的em, 花朵黑化预警,囚禁预警。
看bgm猜内容:It's consuming me
像马总这种小混蛋,不听话铐起来治一顿就好了,BE什么BE

合译接力 情网交织 第三章(莫华HE,强强,NC17)

莫华 Skip header 情网交织

原文作者:NerdGirl927 & MajixTrixx

原文地址http://archieveofourown.org/works/5019778

分级:NC-17

配对:Jim Moriarty/John Watson状态:已授权

    这是接阿银和老喵太太的翻译,由太太们校对,太太真的超用心,辛苦了你们了,比心ε٩(๑> ₃ <)۶ з @SilverGleaf

    文也很带感,这章有肉渣,接手了以后才发现是NC17,这么快就要走上飙车的路了。(/ω\)

 文案:

  他想要品尝禁果,与 Jim Moriarty 空虚的灵魂在黑暗中沉沦。无论医生用怎样无可挽回的后果告诫自己,他都无法磨灭心底对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丝悸动。

 前文:  第一部分

               第二部分
 正文:

 接下来他们的约会出乎意料的融洽。即便是身份的对立也没有对他们之间的舒适气氛造成一丝的干扰。jim仍保持着他的风趣”,当他在讲故事的时候几乎有些夸张滑稽。随着时间的流逝,John发现他对Jim愈加好奇。
  起初的时候,他之所以渴求这个男人是因为他的危险,他灵魂深处盘亘着的黑暗与残忍。但在这个夜晚,他发现他身上还有太多太多除了权利之外的东西。他是一个像Sherlock和Mycroft一样不可指摘的天才,一个狡猾的战略家,一个极其有趣的人。他的演绎法并不能与他的室友匹敌,但Jim也可以说出一个男人正在跟他妻子的兄弟劈腿和一个侍者其实是冒充了他的孪生兄弟来补了这个差之间的区别。  
  这种熟悉而又舒适的气氛本应该让John  不安,然而他却觉得它比过去同任何人的第一次的约会都更加的轻松。当他们坐着一辆不显眼的车回到贝克街,John结果能够感受到他们之间电流的碰撞。他们都沉浸在一种舒适的宁静中,不需要说话,只是彼此陪伴。但是,最后贝克街终于还是到了。
  车平稳的停了下来,泊在了路边。这一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John不可抑制的紧张起来。我应该亲吻他吗?如果John说他不想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在说谎,但是,事实已经不止一次的证明莫里亚蒂的善变。而且没有什么迹象表明他也想要亲John啊,但是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这个金棕发的男人突然感觉到Jim温暖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一双海洋般深邃的眼睛与自己的目光重叠,莫里亚蒂亮出自己最令人生厌的微笑,“怎么了,小约翰,我不应该得到一个吻吗?”
  John想说一点俏皮话回去,来掩盖自己汹涌的想要品尝这对薄唇的欲望,但是他做不到。他说不出话。他说能看到的一切就是面前这个异常耐心的男人,他性感的嘴唇的弧线,和他嘴角的假笑。来不及思考,金棕色头发的医生就倾身以一个吻俘掠了Jim的嘴唇。
  尽管一般来说和他交往的都是女人,但John知道,在这个吻中,他似乎不应该是主导的一方。事实上,他甚至都没有尝试过想要主导。
  在他无言的臣服之中,James很快掌握了主动权。他灵活的舌头毫无忌惮的扫过John的牙关,叫嚣着进入。想都没想,金棕色头发医生就顺从地为这个爱尔兰男人分开了他的嘴唇。炙热疯狂,欲望燃烧着,升级着,这本应短暂的一刻似乎被拉长到了永远,直到他的舌头终于与Moriarty的相融,那个男人从容不迫的调戏品尝着John,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性爱的暗示。吻中,Jim灵活的手指以一种宣誓主权的姿态扣住了John的咽喉,让医生体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感。
  Moriarty的舌头与自己的纠缠着,John已经完全被俘获了,他的肾上腺素飙升,掀起了一股可怕的欲望。这个吻正如他想象般的令人沉迷,John只能控制不住的呻吟,又为这呻吟控制不住的脸红。
  John紧紧的抓着James的衣领,使沉浸在这场热吻中的自己与Jim贴的更近。愈加大胆的医生轻咬着Jim的下唇,而当Moriarty警告般地挤压着他的喉咙,可怜的医生只能啜泣着,让Moriarty立刻拿回了主动权。Jim好整以暇地向燃烧的情欲中又添了一把柴,他的舌头色情的追逐着John,调戏着瞬间被诱惑的棕发男人,引诱着他不停的靠近,直到最后推开他。
  John的大脑一片空白,当他发现他现在的处境——被Moriarty压在身下,他的心砰砰跳得发疼。他知道在这个犯罪天才的眼中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因情欲而恍惚的眼睛,胀红的脸颊,嘴唇也被啃吻的肿胀。这一切都几乎有些尴尬,John能肯定如果眼前的天才没有以一种食肉者的姿态盯着他,如果他幽黑的眼睛没有充斥着饥渴与鼓励的话,他一定会的。 被激起的性欲取代了原则,然而就当John想祈求这个咨询罪犯把他带到除了221B哪里都好,然后狠狠的侵占他时,这位好医生瞥见了窗户前的Sherlock。
  他正在怀疑地打量着这辆车,很有可能是在推断这是不是Mycroft派来的。这一刻,John无比的感谢他们所在的车窗上有一层厚厚的防曝膜。
  细致入微如Jim,他自然没有错过任何蛛丝马迹。他的眼扫向窗户,正好逮到了Sherlock消失在窗边。“哇哦,越来越有趣了。(Curiouser and Curiouser. 出自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台词)” 
  这个爱尔兰人的唱腔成功的逗乐了John.“看起来的确如此。”
  Jim得意的笑着,上扬的嘴角透露出一丝傲慢,“我习惯了。你没有听说过吗,亲爱的?我可是Mr. Sex.”
  John哼笑了一声,放开了Moriarty的外套,抚平了昂贵的西装上被他弄出来的皱纹。“我可能应该提前声明一下,我可不会在第一次约会的时候就把自己交出去。”
  金棕色头发的男人以公然的调情遮掩着他的不安全感,而Jim坏笑着,他的手指在John下巴的弧线上游走着,直到这个咨询罪犯扣住了军医的喉咙。“Johnny boy, 我当然不会期待像你这样品行高尚的女士会有一些更出格的行动。”
  John咯咯笑着,一点都没有被冒犯到,即使这个年轻的男人撤回了身,坐回了他的豪华真皮座椅,他以一种非常时髦的方式翘起腿,让他看上去既危险又强大。这一刻,当John拉开车门的刹那,Moriarty看上去完全像是他本来应该的样子——犯罪网络中冰冷,目空一切的王者。John尴尬的发现他的勃起把裤子顶得凸起。  Jim勾起了一个故作腼腆的笑,饶有兴味地看着他的对手最好的朋友越来越不安的脸。“多么有趣啊。谁能想象到你是如此的沉溺于强大的力量呢?是Daddy让你性奋了么,pet?”  
  John的脸颊由于越来越强烈的兴奋燃烧着,在溜出汽车后,他低声说道,“这次你的信息传输的可是有点慢啊, Mr. Moriarty.”
  仅仅几个词,却让这个天才的眼睛愈加幽深,他盯着John的动作,给出了他的忠告,“如果你没有准备好承受火龙热量的灼烧,那你就不要去激醒他,Johnny。”
  “放马过来啊,”事实上这句话一出他很想直接把门摔上,然而相反,John回头又向车里望了一眼,在与那双使他愈发沉醉的双眼相遇时,他的眼神变得深刻而坚定。“我以后可以给你发短信约你下次出去吗?”  
  James Moriarty勾起了危险的笑,几乎让John想要战栗,他攥紧了拳头,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而让他惊讶的是这个爱尔兰男人点了点头,“当然,pet。替我问候Sherly。” 
   放松的一声轻笑仿佛有自己意识一样从John嘴里滑了出来,医生摇摇头,他性格中的轻松随意又回来了,“没门儿。”
  最后又看了一眼咨询罪犯,john关上了车门,他退后一步站在路边,看着车消失在视野之后,才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个无害的微笑返回了221B。这次的约会很成功,因此即使John知道他踏入公寓的那一刻起等待他的会是一个充满兴趣好奇的侦探,他也顾不上了。因为他得到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咨询罪犯的关注,对于John来说,这已经值得Sherlock所有的怒火甚至更严重的后果。
  当John踏上楼梯的时候,他其实是有点担心Sherlock会不会立刻推断出他是和谁出去的。但是当他踏入房间,遇上这个瘦长的天才的眼睛的那一刻,John却释然了。对于Sherlock,他发现这个卷发的男人对于令人惊讶的情况的反应几乎都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即使是已经了解这个黑发男人习惯和本性的John有时候也会被Sherlock对他人行为做出的各种反应而震惊。
  如果这世上有平衡和中立的具象化的存在,John觉得那一定就是Sherlock Holmes。
  所以,即使他还没有把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John还是徘徊在门口,当侦探推理着他的时候,他牢牢地注视着Sherlock的脸。Sherlock尖锐的海蓝色眼睛似乎怀疑的上下扫射着John的外貌。金棕色头发的男人忍不住想象他都看出了什么。是看到了那个年轻人在他的西装上留下的皱纹?他精心打理过的下巴,还是他准备了好久的行头?他能不能看出John实际上有多么紧张,看出他是多么的害怕又期待Sherlock的判决又或者这个男人能看到的仅仅是今晚的大概过程? 
  眨眼之间,时光仿佛突然被打破,所有的推测都有了结论,Sherlock就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一样,他尖锐的打量扭曲成近乎恐惧与厌恶的表情。
  John的心沉了下去,当他往前走了一步,却看到他最后的朋友往后避开了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老虎钳拧紧了一样。“Sherlock,我可以解释的。” 
  侦探冷笑了一声,“不必麻烦了,John。一切都太清楚不过了。”
   Sherlock满含厌弃的逼近他,他的眼神锋利而冷酷,John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被这个人冰冷的话语屠杀。 
  “你的裤子上的皱纹太多了,尤其是大腿部位。你当时很紧张,在你等待的时候一直都在用手摩着裤子。据推算更有可能是因为你约会的对象是一个男人而不是因为你去的地方太高端。”
  Sherlock围着他绕了一圈,丝毫没有停顿的继续道,“鉴于佛手柑,小豆蔻,姜,肉豆蔻,”Sherlock停了一下,在John肩膀上猛吸了一口气,“还有葡萄柚,凤梨,薰衣草的气味,他当时喷了一种特殊而雅致的古龙水。Pierre Bourdon's AmbreTopkapi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很贵。市面上最昂贵的瓶装古龙水之一。所以,对奢侈品并不陌生。”
  黑发的侦探最终站定在John面前,他的眼神寒冷而精明,“你衬衫领口上的污渍说明是法国烹饪。有可能是牛肉,但更有可能是小一点的。兔子,甚至是鸭子。一定是他点的餐,因为你之前从来没有在法语方面表现出过任何能力。他或许很流利。非常刚愎自用,细节控制狂,如果非让我猜的话。”
  以一种近乎于生闷气的姿态,Sherlock的双手交叉过胸前。“当然,还有那辆车。没有什么明显特征,窗户的颜色也比法定的深,复写拷贝的驾照,政府手法,毫无疑问。”
  “真的吗?John?”他狠毒仿佛发出嘶嘶声“我的哥哥?你以为我不会注意到你对Mycroft有兴趣?在这所有的人----” 
  但是还没等黑发侦探继续他的确凿、尖刻的结论,John就控制不住地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完全顾不上Sherlock不敢置信、目瞪口呆的表情。他根本停不下来,他笑得弯下了腰,几乎是抓住了肋骨,以防自己被其中的讽刺意义笑得背过气去。
  等他终于能喘上气儿后,John挺直了腰板,然后擦了擦眼边溢出的水汽看向几乎被冒犯了的他最好的朋友,“天呐,Sherlock,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发现你出错。”
  John敢肯定要不是侦探完全被他的反应惊呆了,那么他现在一定会很生气。“得了吧,John!从统计学上来说,我们两个身边只有两个可能的人选——”
  当另一个可能闯入大脑,Sherlock的眼睛猛地睁圆了,他的声音仅仅近乎耳语,“Moriarty.”
  John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金棕色头发的男人快速的抬头看了了一眼他的室友,这个高挑的男人脸上难以置信和被背叛的表情几乎让他的心都拧成了一个结,“你怎么能,John。你是......这么长时间一直都...?”
  John的神经被Sherlock轻微又夹杂着一丝脆弱的声音猛地抽紧,“不!不,当然不是!天呐,Sherlock,”这个士兵沮丧的狠狠抓了一把头发,绝望的想要找出一些话来解释这些他自己都无法完全理清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想。。。去解释。。”
  John顿住了,疲惫地揉了揉眼睛,然后狠狠地摔进了他的椅子里。“这仅仅是一次约会,Sherlock.”
  几乎无所不知的侦探坐在了医生对面,手指撑在下巴上,“但是你还会再去见他的。”
  这不是一个问句,只是一个不带怒火和评判的冷静的陈述。紧张的情绪几乎让他窒息,John都能感受得到他喉咙狠狠一缩,“是的。”
  Sherlock嗯了一声,坐回了他的椅子,直到来电信息的震动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鹰一般的眼没有遗漏任何风吹草动,John的心狠狠一颤,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他的一次性手机,盯着被点亮的屏幕。
  不要对John太苛责了,Sherly.他只是想要找点乐子。          —JM xx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颇为认命的看向Sherlock,然后把手机递给了他,“这是给你的。”
  小提琴家修长的手指迅速的夺过来了这个小小的装置,然而在阅读短信前,他却皱着眉毛迅速地仔细观察手机。“有意思。”
  Sherlock有点好奇的抬头看了眼紧张的金发医生,沉吟着轻轻点了点头,“这部手机用了还不到两周,John,全新的。你不可能在Mycroft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订购它。你必须得出去自己买,但这就更不可能了。在你买手机的那一刻起Mycroft就应该已经知道了,而且这也解释不了你是怎么拿到Moriarty的号码的或者为什么他会同意见你。”
  这次侦探看上去真的有些困惑,相对于沉默的坐在那让他自己推断出来,John决定还是直接和盘托出。无论如何,既然他已经发现了,真相早晚也会被挖出来的,直接告诉Sherlock想要知道的细节或许还简单点。
  “我从你的手机里拿到的号码。”John下意识的揉了揉脖子后面。和他最好的朋友飞快的对视了一眼,继续说道,“我们吵架后,我去了一个酒吧,用50英镑换了一件陌生人的夹克和帽子,所以我就可以在Mycroft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偷偷溜出去了。”
  John盯着自己的手,回想起他之前几乎透过Jim的皮肤读出了他的过去,医生的声音降成了耳语,“我扮成了你给他发了关于一个潜在性犯罪的短信。”
  Sherlock显现出一丝震惊,直到他恍然大悟,“那张桌子。”
  John点了点头,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开始怀疑这场约会值不值得直到Sherlock轻笑道,“棒极了,John。”
  John被惊的差点呛着,“等一下,你说什么?”他抬起头,发现这个卷发的天才不加掩饰的冲他笑着,“什么叫棒极了?”
  Sherlock恼怒地叹了一口气,“你,John。很明显。”他翘起了他的腿,冷淡的口气让前军医脑袋发蒙,“努力跟上我。” 
  John只是惊讶的发现他们间的话题已经彻底跑偏了,于是他开始拼命的把话题往回拉,想搞明白他之前好像错过的事,“抱歉,等一下,Sherlock。你不生气吗?”
  他本来以为侦探给他一个嫌弃的眼神,但是相反,Sherlock只是轻笑一声,往椅子里坐了坐,交叉的腿表明了他现在放松的心情,侦探又做出了他标志性的思考姿势——指尖日有所思的点在一起。“当然不,John。相较其他情绪,我现在更加的好奇。”
  尽管Sherlock讨厌话总是被重复,但John已经惊讶的来不及思考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了,“好奇。”
  黑发天才傻笑着,他对John慢半拍的反应速度表现出来的从未有过的耐心,至少是在John的印象。“这就是我说过的,John。别犯傻。”
  Sherlock倾身向前,“你有没有认识到你不仅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一手谋划就骗过了我,还同时骗过了世界上另外两个最聪明的人。”年轻的男人咧嘴笑着,又松松散散地倒了回去,“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John Watson。”
  John的脑子里天旋地转,而他努力的想整理出一个头绪来,最后还是放弃的把这些想法都丢在了一边,从他的椅子上站起来。“你知道吗?茶。我需要茶。”
  “不要奶,加糖。John。”
  “该死的,我很清楚你是怎么喝茶的,Sherlock!”     医生风风火火的走进厨房,把试验品和烧杯都移到了一边,翻出来茶和糖。在John等水开的时候,他紧紧的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想要弄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他现在应该觉得放松还是更担心。
  一方面,他很开心可以不用瞒着Sherlock这个秘密,但是这并不代表另一个人也愿意马上接受他内心对Moriarty的改变。
  那个男人仍是一个罪犯,一个杰出的操纵者,他可以随随便便扔三千万英镑和一个核导弹计划只为了表明这点,而且事实是,Sherlock的哥哥即是大英政府。Sherlock未必总是遵守规则,他更愿意按照自己的风格办事,但是他忠于他的哥哥,以一种他自己复杂的表现方式。他经常在讽刺抱怨一通后接下关乎国家安全的案子,而John可以肯定James Moriarty是他们所见过的英国国家安全最大的威胁。
  “Sherlock。”
  他的声音只比耳语大了一点,但他知道侦探能听得到。John能感受他最好的朋友坚定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耐心的等着医生整理好自己。
  不用想,John也知道如果年长的Homes发现了他的骗局,他和他敌人的瓜葛会发生什么。要不然是他会被派去监视那个爱尔兰人,要不然他就得冒着在Sherlock忙的时候被Mycroft绑架和审讯以获得潜在的情报。
  “请你不要告诉Mycroft。”John死死的扣住流理台边上手指都变得惨白。他转过身去越过肩膀看向受惊的侦探,他的表情坦白又无助,他的声音破碎,“求你了,Sherlock。”
  John记得不久前,在Sherlock令人头晕目眩的精彩表演之后,Sherlock告诉Irene Adler他的一生中从未求饶过,而John一想到Mycroft的反应,他忍不住想,在现在的情况下,他是求饶的那个。
   “你知道他最后还是会发现的,John。”
  医生低下了头,咒骂自己根本克制不住情绪,而且,不是第一次的,他希望他也能像他的室友一样划分情感,在有需要的时候能够一种完全理性的目光审视一切。
  他知道,当然,Mycroft最终都会发现这个秘密。尤其是如果他继续与Moriarty纠缠下去。Mycroft在各处都有他的眼线,隔墙就有他的耳朵,他根本不可能长时间在这个人面前保守住秘密。如果John现在就放弃,对这个爱尔兰人再也只字不提,那事情还有可能到此为止,他可以把这个秘密带进坟墓,但是他做不到。
  即使他颤抖的站在火炉旁边,John能够想的一切就是Moriarty那些伤痕累累的指关节,当医生叫他天才时Moriarty的表情,吃饭时他缓解John尴尬时平静的声音。
  他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以至没有注意到Sherlock的靠近,更没有察觉到年轻人无声的引力,直到卷发侦探握紧他的肩膀,把这个金棕色头发的男人吓了一跳。
  “John?”
  军医没有错过Sherlock面对情感的无措,无论如何,他很高兴他最好的朋友能支持他。
  “我知道我不能一直瞒着Mycroft,但是,天呐Sherlock,”John的手砰得砸在流理台上,他的肌肉因挫败而紧绷,“我不想变成一个该死的间谍,挖掘倒卖信息,直到没有一个我在乎的人能判断出我有没有在说谎。”
  Sherlock安静的站在那,他的眼神冻结在John的脸上,“而你在乎Moriarty?”
  John两条金色的眉毛皱在一起似乎叫嚣着要否认,但是当John开口想要反驳的时候,他却说不出来了。
  他在乎吗?
  这并不是说他爱上了那个爱尔兰人,因为他也没有。至少现在还没有。他们总共就约会过一次,算上泳池里的也就两次,但是如果John说他完全不在乎黑发的罪犯会发生什么,那么他一定是在撒谎。在调情戏谑的短信和他们的约会中,John捕捉到了最细微的证明Moriarty不是一个怪物的细节。他渴望孤独,黑暗,为了品尝他们,他前进着,但过程中他却尝到了更精致迷人的,这让John渴望更多。
  他想要把Jim Moriarty的秘密剥开,然后也被他拆开。
  “是的。”
  侦探做出了一个似乎把他们两个都吓着的举动——他一拍手,露出了一个纯粹的夏洛克式微笑,“好吧!那就说定了。”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这个天才转身大步走进客厅,重重的把自己扔进沙发,立即进入了他的思维殿堂。 
  当John熟练的泡他们的茶时,他对他最好的朋友真诚的笑了笑,他的手上功夫已经非常熟练了因此都不需要废心思。这个男人是一个笨蛋,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粗鲁的蠢货,但是对于他认定的朋友他却又无比的忠诚,而对于John来说,他就是一切。
  随着动作的一直重复,John来到了修长的侦探身边,把茶放在了咖啡桌上。尽管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会是一种浪费,因为Sherlock已经完全沉浸于自己的脑海中,但是这不重要。这也是John照看他的方式,如何不用说话也能让年轻人知道他关心他的健康。
  最后看了他的室友一眼,John端起了自己的茶,跑上楼到了他的卧室,把马克杯放下然后完全不注意形象的砸进了床里直到他意识到他现在穿的是600磅的衣服。John呻吟着,强迫自己起来把衣服脱下来,直到最后一分钟他才想起来他的一次性手机。
  不需费工夫翻找,John把它从口袋里提了出来,对着Moriarty发送的最后一条消息笑了。这真是太贴心了,虽然是以一种古怪的方式。当John下意识的用手机轻触着电子键盘时,他不能自已的有些多愁善感。最后他决定发短信给Jim。
  所以,第二次的约会,你觉得订在电影院怎么样?                                   ——JW
  在与两方(包括夏洛克)都讨论了很久以后,他们最后决定把下一次的约会地点由电影院改为221B。
  
  
  
  

【合译】情网交织(莫华HE,强强,无虐,NC-17,Clever!John,第二部分)

SilverGleaf:

原文作者:NerdGirl927 & MajixTrixx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019778
分级:NC-17
配对:Jim Moriarty/John Watson
状态:已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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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篇文时隔一年更新了!!很爱这篇文里莫里亚蒂和医生的性格和互动,剧情也带感,感谢这部分的译者 @老喵


三大洲地址:请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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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他想要品尝禁果,与Jim Moriarty空虚的灵魂在黑暗中沉沦。无论医生用怎样无可挽回的后果告诫自己,他都无法磨灭心底对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丝悸动。




▶第一部分点我




周一早上,John在破晓十分醒来爬下了床。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个难得的惊喜。John很少有能比Sherlock起的早的时候,尤其是在那些大侦探决定要在约翰即将醒来时去休息一会的日子。公寓里一片寂静,没有小提琴的吱呀声,没有化学试剂冒泡的咕嘟声,也没有电视的聒噪声。楼层里异常安静,金发男人止不住在张罗早餐和热茶的时候让自在的笑意爬上嘴角,一边下定决心去做一把填字游戏--在Sherlock可以毁掉它之前。

迈着有力的步伐,John投入到接下来的一天,他的心情是毫不掩饰愉悦,这高涨的情绪明显到甚至引起Sherlock的注意,但那个天才并没有对此发表评论。然而,随着时钟被渐渐拖向8点整时,John感觉到恐慌开始蔓延。

再有不到四个小时,他就要和Jim Moriarty见面共赴晚餐了。

这的确是个挺吓人的想法,汹涌而来的紧张和不安敦促着医生赶紧开始行动。John洗了一个异常漫长的澡,他在满是雾气的房间里消磨着时间试图平静自己的思绪。太多的事情可能会出错,他甚至不愿意去想如果Moriarty对这场骗局发起怒来那么这一切将如何收场。John希望他能被勾起一丝兴趣,但没人能真正弄明白这个黑发爱尔兰人的想法。

他是个永恒的谜题,一面令金发医生感到困惑一面又激起了他的兴趣。


当John准备好要离开的时候,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整理过多少次西装了,他的头发被打理了两遍,胡子也被过分彻底的刮过一遍,鞋子被擦的光可鉴人(前后至少彻底的擦了三次),他还擦上了数量可观的贵的离谱的须后水,那是上个圣诞节Sherlock给他的礼物。

John已经没什么别的能做的来为自己的扮相加分了,他把不安吞进胃里快步走下楼梯进入起居室,就跟他平时约会时一样。

当他到达楼下时,John短暂的瞥了Sherlock一眼,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摊在沙发上侦探露出喜爱的微笑。

“我会回来的晚一点,不用等我了。”

Sherlock抬起眼,先是简短的确认了自己室友的存在之后马上开始了他的二次审视,他以一套优雅到令观者怀疑他们眼睛的动作的让自己从沙发上挺立起来,“这可是一套Hackett(男装品牌),John。”

金发男人僵住了,他的心脏在肋骨后狂跳着,“然后呢?”

Sherlock缜密而热烈的注视着他,他的眼睛因为专注而眯了起来,给John一种令人沮丧的暴露感。“一个相当上流的货色,它还是全新的,在不到一周前以不少于600磅的价格被买下。”

John在Sherlock说话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他的拳头在身体两侧收紧,好医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脊椎也慢慢变得僵硬。此刻,守住自己的防御,不说出任何可能泄露自己秘密的事情是如此的困难。

以攻为守,士兵越过肩膀看着自己的室友,他的目光严肃,“请你别插手这件事,Sherlock。”

大侦探露出近乎被冒犯的神情,他在正要开口突出犀利的反驳前捕捉到了John脸上冷峻的神色,那种等待着侦探倾倒出自己排山倒海似的粗鲁推理和之后毫无疑问的将会出现的无理要求时的表情。

让两人都惊讶的是,Sherlock微微耸了耸肩,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便优雅的摔回到了沙发上,“它在你身上看起来很不错,John,祝你约会顺利。”

John站在那短暂的震惊了一会,他盯着那个纤瘦的天才,好像他长出了第二颗脑袋。John费力的甩掉这个想法,他怀疑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抓起了自己的钥匙,“呃,谢了Sherlock,Ta。”

之后没再留下一句话,John走出了公寓,把自己放在Sherlock身上的心思抛在了脑后。




像其他大多数的约会一样,John比预定的时间提前到了20分钟。他一直认为这样非常有利于观察这里的环境,他一边熟悉着这家餐厅的氛围,一边琢磨着一些能在谈话陷入冷场时活跃气氛的话题,但是让John沮丧的是,所有他能感受到的就只有让人牙关紧咬的紧张情绪,这个地方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的奢华,算得上是他见识过的几个最漂亮的地方之一了,当John低头瞧见那几样银质餐具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极不自在的跳动着。

他从不是上流社会的一份子,我们的金发医生或许还可以区分出一只香槟杯和一只高脚酒杯的不同,但在他的盘子上摆着不少于5只的玻璃杯,在这周围还布置着至少4种不同式样的餐叉,一排不同尺寸的勺子搁在他的右手边,除了三把按各自锋利程度分开放置的餐刀,还有两个正常尺寸的盘子和另一个靠边放置的稍小的配有餐刀的盘子。

一股恐慌灼热又沉重的卡在前军医的嗓子里。他不是刻意要到这来,他对自己究竟在干什么完全没有头绪。Jim是个非常有品味的人,这个男人对金钱并不狂热,但无疑他拥有大笔的财富,他可能在比这里奢侈十倍的地方吃过饭,而对John来说,这里无疑是他为约会而选择过得最有档次的餐厅了。即使钱包里装着数量多到荒谬的钞票,John依然担心这些也许还不够,自己可能要贻笑大方。

从外套里传来的一阵强烈的嗡嗡声惊得金发男人几乎跳了起来,他从口袋里捞出手机。


快到那了Sherly,希望你已经给我点了些好酒!;)
-JMxx

John后脖子上的汗毛立了起来。终于到了这一步了,他就要和世界上唯一的咨询罪犯见面了,一起共进晚餐,就像两个普普通通的人那样,这个想法让John的嘴巴发干。John小心的敲击按键输入他的回复,他的手此时异常的稳定。只有大量的涌入身体的肾上腺素告诉着医生此刻他是多么的紧张,他耗费了所有力气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像一个正等待着训斥的坐立不安的孩子。

最左边,靠近后排。-SH

当John低头看向发着光的屏幕,他几乎为所做的一切生出愧疚。他感觉仿佛自己的一部分正在背叛着Sherlock,他的同事和最好的朋友,但是当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担忧的情绪被压制了下来。他不会背叛Sherlock,也不会出卖任何侦探的秘密。

这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幸福,John自顾自的坚定的点了下头,将这个想法牢牢的嵌进自己的脑海里。

恍惚了一会,John叫来了侍者,他的目光投向门口,几乎期待着那个天才正站在那里观望着他,但令他失望的是,入口处几乎是一片空空荡荡。,

“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先生?”

John抬头看着这个年轻人的脸,近乎颤抖的笑了笑,他紧张的在大腿上磨蹭着手掌,“嗯,我在这类事情上称不上是个专家,你能给我们…我的意思是,呃,我,推荐一瓶不错的酒么?”

年轻人略带疑问的挑了挑眉毛,不过他带着一副理解的表情给了紧张的医生一个真诚的安慰的微笑,“当然,先生,红葡萄酒还是白葡萄酒?”

就在此刻,John终于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轻柔的,歌咏一般能将自己的心情点亮的爱尔兰口音。士兵睁大眼睛抬起头,目光穿过餐厅投向那张不为常人所知的全英国、甚至可能是全世界最危险的男人的脸。只消这一眼便足以让他的脊背僵直,他的胃因为那个装扮得无可挑剔的男人而不舒服的皱成了一团。John把目光拉回到侍者,“我没什么想法。随便哪种,只要它的价格不低于两百磅一瓶。”

侍者了然的点点头,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很好,先生。我马上去取。”

终于到这一步了。Moriarty将会发现和他对话的从始至终都不是Sherlock,而John要试着说服这个迷人的男人自己值得他的分神。

John收紧了挨着大腿的拳头,他抬起头,直直地望向James Moriarty正在靠近的脸。他的表情淡漠而刻板,然后一抹晦暗扭曲的笑爬上了他的嘴唇,这抹笑让John不住的想要扭动自己的身体,但原因可能完全不同于常人。

“看看,这难道不是个大反转么?”Jim滑进John对面的座位里,动作优雅流畅的像一条滑行在树木间的蛇,他的语气里夹杂着一股着实的惊讶。

Jim咧开一个狡黠的笑,他深不可测的黑眼睛在他向前倾向桌子时泛着戏谑的光,“Sherly知不知道他的小宠物正在和狐狸玩游戏呢?”

John的心狂跳着,他几乎在对面的男人轻飘飘的吐出这些话的顷刻间就被俘虏了,他的身体被一阵鲜活的肾上腺素冲刷着。这太疯狂了,完完全全,绝绝对对的疯狂。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能轻松的就在这张椅子上取走他的性命,然后毫无阻拦的走出这个餐厅,尽管John知道自己应该感到恐惧,但他并没有。这一切让他兴奋,让他几乎想要跪倒在这个爱尔兰男人的脚下。

带着一瓶酒到来的侍者打破了咒语,让John得以从那双让他倾慕的幽深的黑色眼睛上移开目光,“不,他不知道,Sherlock没必要知道这个,要来点酒么?”

Moriarty哼了一声以示了解,而John发现自己万分庆幸侍者已经为他倒好了酒,省去了如果他自己动手时可能会使用错误的杯子的尴尬。侍者对他们两个笑了笑,把酒瓶放进桌子旁装着冰块的桶里,恭敬地颔首然后转身离去。

Jim随意的俯向前,不顾礼仪的把一只手肘搁在桌子上,“那么我猜我的下一个问题应该是,”他犀利的黑色眼睛将目光投向John的双眼,使John的心脏在胸腔里鼓噪着,“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的来见我?”

John小啜了一口酒,轻晃着酒杯里甘醇的液体,他思考着所有能表达他所思所想的解释,最终决定用最清晰明朗的一条,“你很耐人寻味,而我想了解你。”

咨询罪犯笑了起来,他毫无顾及的倾靠在桌子上,把自己的脸靠向John,“难道普通人不是很可爱么?”

Jim的声音像是近乎呼吸般的耳语,但John清楚无误的听见了,他的目光变得尖锐起来,“谁说我是个普通人?”

为了证明这点,金发男人倾向前,坚定的盯着这个曾经把他裹进一圈炸弹里的男人的脸,“你迷人,黑暗,比我所见到过的任何人都更加危险。”

在继续之前,John无意识的探出舌头润湿了自己的嘴唇,他逐渐变得阴暗的目光里包藏着咨询罪犯从未在医生的眼睛里见到过的危险成分,“这份危险强烈到我不惜冒死就为了坐在你的面前。”

Moriarty交缠起他的手指,直直的深望着John的脸,“我现在就可以就让Sebastian杀了你。”

为了佐证他的话,一个小小的红色光点出现在John的心脏上方,但是John甚至没为此眨一下眼睛,“我知道。”

他们两个都没有移开目光,这波令人屏息的浪潮因双方无人愿意退让而以惊人的速度澎湃滋长着,直到有人在他们的右边清了清嗓子。清楚地了解Moriarty的为人,John率先挪开了目光,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转而看向正等在一边的侍者。

“请原谅我的打扰,请问两位准备好点餐了么?”

John快速的拿起菜单,然后他惊恐的盯着里面的内容,脸上的红晕愈发的深了起来。


他对这里面几乎一半的菜品的菜式,或是读法都一无所知。

一股纯粹的恐慌强烈而彻底的袭上他的心脏,此时这个器官开始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的跳动,他的眼睛扫视过各式各样的菜品,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道他曾经听过并且能正确的读出来的菜肴,即使到最后出现的是一些他不喜欢吃的东西。

“给我的同伴来一份Rable de Lapin et Galette au Parmesan(烤兔脊肉配脆皮土豆及帕马森干酪)。”Jim把目光投向John的脸,对John目瞪口呆的神情露出不加掩饰的得意的笑,“我要一份Côte de Veau aux Morilles et Pommes Mousseline(坎布里亚玫瑰小牛肉与奶油羊肚菌蘑菇酱及土豆泥)。”

侍者点点头,“好的,先生。”他动作娴熟的收回菜单随后消失在了人群中,留半张着嘴的John盯着他桌对面的同伴。

“你说法语?”

Moriarty咯咯地笑了起来,尽管他看起来似乎被这个问题冒犯了,“我当然说法语,亲爱的,你当我是什么人?笨手笨脚的在这个城市里乱晃的愚昧的尼安德特人?(欧洲生活在3.5万年至7万年之前的原始人). 

在这样特殊的情境下,当捕捉到那个天才脸上不设防的灿烂笑容后,John发现自己爽快的就把那些刻薄的评论甩在了脑后,“一点也不,Jim。我只是单纯的有点惊讶,仅此而已。”

这个黑发的天才投给John一个近乎好奇的注视,甚至没费心思对John称呼了他的教名发表评论,咨询罪犯往一边轻微的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John更多的联想起了自己的室友。“你的发音毫无瑕疵,而且听起来相当美妙。我猜对像你这样聪明的人来说这应该算不上什么大事。你还会说其他语言么?”

Moriarty的眼睛因为John说出的话而轻微的睁大了。看到如此真实的表情出现在这个人的脸上,从某种程度上说,有些令人惊讶。James Moriarty是个演员,是一个可以比毒蛇蜕下自己皮囊更轻松的转换身份狡猾之徒,见到如此纯粹的情感出现在他的脸上让John越发的渴求更多。这让John想看看咨询罪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样子,当他在沉浸在愉悦之中或懒散的窝在公寓里看电视时都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你觉得我很聪明?”


这个被轻声说出的问题几乎让John感到惊讶,他继而便换上了自己最迷人的微笑,“我当然这么觉得,Jim。我是认真的。”John咂了一口酒然后继续说,“不是想提起他来破坏气氛或者什么别的,但是任何能骗得过Sherlock的人都得是天才中的天才。”


不过比起就此打住,就像John直觉他应该做的那样,他的嘴巴似乎背叛了他,接下来的话在他试图制止之前就滑出了他的嘴唇,“我不清楚这个网络到底有多大,但是你成功的建立起了这个包罗万象跨越整个地球的犯罪网络,而知道你名字的人寥寥无几,更别说你的样貌了。该死的令人印象深刻,这就是你。”John放松的笑了起来,然后他突然想起了他们此刻身处的场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我的意思是,我很抱歉。我不该在这说起这个的。”

Moriarty没在意这个明显的失言,这个黑发天才的表情虽然很困惑但是比起之前已经放松了许多,他用自己之前没费心表现出的直白目光审视着John,“可能你并没有我想的那么普通。”

一阵短暂的沉默降落在两人之间,但是让两个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丝毫没有令人感到尴尬。


在刚开始John和Jim都不清楚对方的意图时,一切都是不确定的,但在他们都感到放松与舒适的时候,一切的不确定最终都落下尘埃。Jim不必因为金发军医的欺骗而杀掉他,而John也不是为了Ice-Man(指麦哥)来诱骗咨询罪犯出门。尽管他们之间关系的走向依旧蒙着一层神秘幽暗的面纱,但双方都更满意让它顺其自然的发展,他们关注的重点开始向对方倾斜。

但是,就像所有事情注定的那样,这明媚的一刻最终随着侍者的到来而溜走了。

“抱歉让您久等了,先生们,”他不待催促便麻利的端上食物,动作流畅而熟练,“祝您有个好胃口。”

然后就像这样,他离开了,为他们的桌子上留下一片安静的空间,但是对John来说,那股调转尾巴逃走的冲动却比之前都叫嚣的更厉害了。一个十足紧迫的状况唤回了这股逃跑冲动,这次,他的这股冲动与目前所处的疯狂的处境或是坐在他对面的危险男人无关, 一切只关乎John发现自己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的愚蠢这个事实。

他一点都不清楚他面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虽然考虑到John在食物方面并不是个特别挑剔的人这本不算什么大问题,但是他连该怎么吃这盘东西都不知道。

而朝咨询罪犯投去的一瞥让他百感交集,或者坦白的来说,让他感到更加沮丧。那个男人如同一个执着武器的优雅的捕猎者,不过这里他选择的武器是餐刀和餐叉,在他进食时也带着一种百分百的精准。他没注意到John的目光,在John低下头看回自己的盘子时继续悠闲的拿起各式各样的餐具,John无法自制的感到一阵嫉妒的刺痛。John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拿叉子对付那道主菜或者哪个餐具该专门拿来吃沙拉。他不确定面包盘是否仅限于用来盛面包,即使他并没有面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开始觉得自己越来越慌张。

“有问题,Johnny Boy?”

Jim几乎毫不设防的语气和对自己孩提时昵名的称呼马上抓住了医生的注意力,他把目光投向自己的同伴,看见这双幽深难测的眼睛里闪耀着孩子般的好奇,他随后清了清嗓子。

John发出一声摇摇欲坠的轻笑,试图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安,“没什么,我只是从没吃过这么精致的东西。”他深蓝色的眼睛投向那些叉子。

这其实是件简单的事,而且从长远来看他挑选哪把叉子来使用也都无伤大雅,但是John不想让自己难堪。Moriarty不是个傻瓜,他当然知道像这样的奢华场所的种种规矩,John清楚的知道自己只不过刚刚有趣到能小小的占据这个天才的心神,而他并不想表现的粗蛮无知。

在John的内心还在进行天人交战之际,他突然意识到了Jim正往前靠过桌子,他长长的手指伸过来抓起了John的一把餐叉。John整个人都充满了显而易见的困惑。他的眉毛随着脸上凝重的注视而皱起,而然后在Moriarty把叉子刺向医生主菜的中心时,它们惊讶地挑了起来,在这期间,Jim一直紧盯着John的眼睛。

仿佛有一道剧烈的光芒在两人中间爆裂开来,他们谁都不愿移开视线,Jim的身体还维持着半倚过桌子的状态,他的手指松松垮垮而又漫不经心的缠着叉子的末端。他的双眼暗如夜空,闪耀着John从没在任何人身上见到过的无所畏惧而又深不可测光芒。当咨询罪犯开口时,John感觉自己被魔鬼的言语夺去了心神,“吃吧。”

一个小小的,然而,沾染着悲伤的弧度出现在这个爱尔兰男人的唇边,显然,一段早已尘封的不受欢迎的记忆下意识的勾起了他内心的隐痛,“我不是个能容忍粗鲁的人,John,但是你要知道安安静静的吃你的食物是没什么好羞耻的。”

他那变得尖锐并且充满了憎恶的目光让John感到无以复加的着迷,“世人都蒙起了双眼,他们视而不见所以他们一无所知。”Moriarty的冷笑,很奇怪的,让John想起了Sherlock和Mycroft,“你比那些满口仁义的伪君子们要高尚得多。忘掉他们,好好享用晚餐。”

Jim放开了John的叉子,留它埋在John的食物中央,然而接下来的一个动作让他们两个都吃了一惊,John一把抓住了Jim的手,小心的审视着它。John不需要成为像Sherlock那样可以仅凭一双手演绎出一个人的生平的天才。人们的故事会从那些伤疤,从那些静卧着的老茧,从他们手掌的纹路和一些谨慎的暗示中被读懂。John通过James Moriarty的皮肤和经历窥见了他的人生。

他的手指和Sherlock的很像,长而纤直,仿佛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去拨弄乐器的琴弦。他的指甲被细心地打理过,修剪的短而整齐。他爱护自己的双手,这是他享乐本性的一个完美体现,但是当John凑近观察,他知道这个全英国最令人胆寒的男人也并非事事顺遂。伏在他指关节上的那些微不可见的纹路,是多年前愈合起来的伤疤,但是透过它们John仿佛看见了自己—那些看似永无休止的恶斗,还有裂开的关节和折断的骨头。

似乎童稚时的争斗一直持续到了他的少年时代,他承受着不被旁人理解的恶言冷语,碎裂的石膏模具和酗酒的双亲的暴戾性情。

他的心里像是长出了一个洞,其中滋生的情愫在一瞬间将John和咨询罪犯联结起来,当John从他同伴的手上抬起目光,他知道这些情绪都写在了自己的脸上。这一刻,John能看到那双深渊似的眼睛里折射出自己的童年的影子,也是这双眼睛从他们见面的那刻起就俘获了John的心。John无畏的注视着他,他知道Jim懂得。




**


感谢老喵的后续!她翻得非常不错呢,两人一起吃饭的场景可谓暗流涌动,当时看原文就十分喜欢,这篇文医生和莫里亚蒂的性格都刻画地深得我心,后面的剧情一样十分精彩,就是不知道下次更新要何年马月了……(躺倒

【合译】情网交织(莫华HE,强强,无虐,Clever!John)

SilverGleaf:

原文作者:NerdGirl927 & MajixTrixx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5019778
分级:NC-17


配对:Jim Moriarty/John Watson


授权


Wow! I'm absolutely honored that you want to translate it so that others can enjoy it! I have absolutely no problem (at all) with you doing that.  Not sure how my co-author feels about that but I would be insanely surprised if she was anything other than estatic as well.  So you have our full support(:



文案

他想要品尝禁果,与Jim Moriarty空虚的灵魂在黑暗中沉沦。无论医生用怎样无可挽回的后果告诫自己,他都无法磨灭心底对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丝悸动。


译注:这篇文是all花群几位姑娘们一起合译的:)发在这里的是我负责的翻译部分,其余内容都会发在三大洲论坛上,大家可以去那儿阅读w  顺便宣传一下咱们的all花群,【群号:137631398 】欢迎大家加入XD


这篇文是目前我看到原剧向最棒的一篇莫花!两位作者非常擅于气氛渲染,读的过程中完全被故事吸引了!而且设定我也很喜欢,本文的John并非软萌甜,而是有自主,有勇气,敢作敢当的。里面的Moriarty也符合BBC的形象。文章无虐,两人的发展算比较顺利的:D,结局HE,很甜!

PS:前面几段会略感中二【眼泪】,大概是为了凸显莫教授的霸气吧233,后文便不会这样了OuO




正文部分:
***


The Webs We Weave
情网交织






John Watson不与男人约会,无关性别取向,无关宗教信仰。


这也与他那沉迷于酒精,每天醉生梦死还恐同的父亲没有关系,同样他的姐姐以及整个军队生涯也没有。他只因一个理由:John Watson天生被同一种具有黑暗特质的人吸引。他沉迷于血与汗的味道,对危险与肾上腺素带来的快感如痴如醉,更被强大的力量与不容置疑的主导深深吸引着。


远早于他加入军队,John便具有了两面自我。只不过作为军中的外科医生后,他才能真正把自己的那两面贴上标签,冠以可辨识的名称。这样至少对那些在乎的人来说,他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


一方为战士,一方为医师。


除此之外,他友善且温润无害的那面总是渴望着女人柔软的身体,她们轻微摆动的丰臀以及饱满的玫瑰色嘴唇,她们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但这都远远无法满足他内心的另一半,那个沸腾炎热之地,充满着对杰出者的爱慕与臣服,想要匍匐在那些人的脚下被完全掌控。它渴望修长匀称的躯体,棱角分明的曲线以及强壮的男性之身。


当他遇见Sherlock时他本以为自己找到了心目中的那个人,对方锋利的目光仿佛可以穿透周围一切事物,他尖锐的口吻可以在眨眼之间戳穿一个人最深最隐蔽的情感。在他那冷淡的表面之下是不停涌动的热情与黑暗,仿佛随时都准备迸发而出。那时候,John认为他终于遇到了能够满足他难以启齿的欲望,令他满意的人。


直到他见到了Jim Moriarty。


自诩为一个帝国的王者,对金钱毫不在意。他享受的仅仅只是坐在幕后,冷眼看着世界燃烧。他无欲无求因为他什么也不缺。Jim Moriarty是一个把世界掌握在指尖上的人,能够激发John无尽的肾上腺素,没有任何一种药物和赌局能够与之匹敌。


事情的真相就静静潜藏与等候在他那双望不到底的黑眼睛里。那个爱尔兰人并不害怕伪装出一些表面的情绪,因为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变脸。如果非要叫John用一个比喻的话,那么死亡是最接近他瞳孔的形容,它深不见底,无法撼动,甚至连Sherlock都无法相比。


无论从哪方面,他都对John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就在Jim Moriarty把他绑进炸弹大衣里的那一刻,John便知道自己遇上大麻烦了。


***


游泳池事件发生的几周后,John安分地待在家里,等待Sherlock用各种出其不意的方式拉他出门跑腿。他刚刚才从试图面不改色地出现在Irene Adler身前的尴尬中被拯救出来,当然了,那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那个女人大肆展现智慧,试图把世界上唯一的咨询侦探以及大英政府玩弄于掌心时,却做得过火了。不懂见好就收的结束便是很显然的“重新开始”。对于John而言,他甚至都没有假装去思考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因为他所知道的一切就是她被某个地下组织俘虏,也许永远消失在世上了。或者是更名改姓,隐藏在维也纳繁华街区的某个角落里。虽然Mycroft坚称她已经在中东人头落地,但和Sherlock Holmes交往了这么久,John也明白绝不能轻易相信一面之词。


无论何人,一旦跨入这场智慧与武力的较量,生与死的界限将变得愈加模糊。


所以,在“那位女人”现身的下午,John只是在公寓里来回踱步着,没有太过惊讶。


可以说有点始料未及,当那个女人的身份被揭露与Jim Moriarty有关时,John的兴趣达到了顶峰:“那个女人”其实是他们在游泳池奇迹般逃过一劫的原因。这个话题再次勾起了他脑海中关于那天晚上的回忆,看起来有关Moriarty的记忆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根深蒂固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种认知让他变得越发焦躁。


他无法停止回想第一次见到那位世界唯一咨询罪犯带给他的震撼。他浑身散发出的气息是那么的危险重重,对John以及整个社会都如此。医生强迫自己采用了各种方法,都不能抹去印刻在他脑海中那双黑色眼眸,Moriarty唱歌般的音调盘旋在游泳池平静的水面上,展现自己超于侦探的主导能力。


而他的整场个人秀便是为此。


Jim Moriarty把他们逼入绝境,然后仁慈般放了两人,却又在转念之间改变了主意。哪怕当Sherlock企图夺回控制权时,他也只是在旁观望着,对那个想要匹敌自己能力的人嗤之以鼻。


那是令人眩晕的感觉,John只是目睹了对方表现出来的一丝能力,就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John想要品尝禁果,与Jim Moriarty空虚的灵魂在黑暗中沉沦。无论医生用怎样无可挽回的后果告诫自己,他都无法磨灭心底对那个男人的任何一丝悸动。


***


对于John Watson来说,潜匿身形的本事仿佛生来便具有。当然,最初他只是借此来避免与烂醉如泥的父亲正面接触,躲开他酒后的怒火。但随着成年后行军生涯的开始,他发现这项能力对自己来说就如同骑自行车一般:一旦学会便难以忘记;即使不加以练习,也还是得心应手。


对此,John是心存感激的。因为他也不能否认在世界唯一的咨询侦探面前试图浑水摸鱼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然而John好像是为此而生的,当他悄无声息地溜下楼梯,完美避开一切可能引发的动静后,他简直无法抑制住自己内心的一阵自豪。


一如既往的,整个公寓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难:各种杂物胡乱地塞在它们最不可能放置的地方,场面仿佛是刚被龙卷风给扫荡过一般。此外如果坦诚来说的话,Sherlock也算得上人如其屋:似一股不带怜悯的自然力量,把脆弱的人类搅得七荤八素。与平常不同,金发的军医并没有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抱怨什么,因为最终这将有利于他的寻找。


John果然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Sherlock的手机。他用手指无声地游走在屏幕上,查找着他想要的信息。一抹微笑渐渐浮现在他的嘴脸,这位自大的天才根本不费心来设置自己的手机密码,当然了,有个Mycroft那样的哥哥,John也理解对方的肆无忌惮。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尽管John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被逐渐消磨,他也依旧保持着冷静。直率如Sherlock,John原本以为他会在某个备注着“Jim”或者“复仇女神”或者更加可笑的称呼里找到Moriarty的号码,但出乎意料的是,通讯录上并没有这类名字。John明白Sherlock肯定知道Moriarty的电话号码,但这位侦探并不沉迷于与对方交谈简直有些怪诞。如果有人真的了解Sherlock本身,那么就会理解为什么他的这种做法比直接和Moriarty开始联系还更加令人难以置信。


时间不等人,John心知肚明,他已经快用光所有保险时间了,而Sherlock随时都有可能从浴室里出来。John无法为自己擅自翻看对方手机找到什么合理的解释,所以一旦被Sherlock看到,他所有的计划可以说便付诸东流了。但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一个文件夹跳入了John的视线里,它看起来非常普通,只是被简单命名为“IT”。当然了,它也可能仅仅只是某种巧合,但里面除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别无它物,这让John越思考,某种直觉就越发强烈。


如果那个号码不属于James Moriarty,他会让Sherlock把他最爱的所有毛衣全都泡在强酸里。


经过多次刻意训练,John能飞快地记下那串平白无奇的数字,然后他把Sherlock的手机尽量原封不动地放回餐桌边缘上。事实上那并没有什么用,Sherlock对一个物品位置的记忆就如同一头敏锐的猎犬对特定气味那般,可以觉察出任何一丝一毫的移动。


不过那恰恰就变成了Sherlock的弱点,他需要一切都井然有序,全在掌控之中。但事实上人类无心之错时有发生,而侦探对此疏于考虑了。


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他会被笨拙蒙蔽。


John撞上餐桌边缘,并同时发出大声(而且令人信服)的咒骂。在力道的精准控制下,John眼睁睁地看着Sherlock的手机连同其它一堆杂物从桌上滚落下来。他露出一个计划成功的微笑,因为这样的“意外”既可以巧妙躲开Sherlock探寻的视线,又不会让他怒火中烧。


事情如预料般进行着,Sherlock在听到那阵混乱的声响后几乎飞一般地从浴室里窜出来,他的双眼在看到金发医生跪在地上收拾着物品时眯了起来,但并没有做出其它动作。


“我猜,你那平凡的大脑中对我们公寓简单布局的认知也报废了,John。”


那位侦探双手抱胸,但却能神奇般地让围在腰间的浴巾不至于滑落。“我不会像个老太婆般抱怨你一直以来毁坏我实验的各类举动,John,或者说你甚至也不能真正理解。但如果你能用你那小到不可思议的脑组织来更加注意一下周遭的环境,我将会全身心地对此表示感谢。”Sherlock冷嘲热讽地说道,此刻他看起来有些生气。没有给John任何回复的时间,他干脆利落地转身,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朝卧室大步走去,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在Sherlock曾经说出口的众多伤人言语中,这已经算中规中矩了,特别是和他百无聊赖,因为没案子而被迫窝在公寓的时候相比。这种贬低性的评价通常会让John烦闷无比,大多数时候他都选择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唯恐侦探将他的怒火进一步倾泻在自己身上。虽然一个紧闭的房门还有几层阶梯是无法让下定决心的Sherlock改变主意,但这类情况倒是很少发生。


此时此刻,John发现这是离开客厅的一个极佳理由。


带着令人不易觉察的微笑,John从衣架勾上抓过自己的外套,他把钥匙放进口袋里,然后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咚咚地下了楼梯。很快,221B的门在他身后关上,John走进了贝克街喧闹的人行道中。


***


正常情况下,当他与Sherlock发生不愉快地争吵后,John都会选择漫无目的地游荡在伦敦大街上,在脑袋中不停地咒骂着对方,直到这位金发医生对自己希望发生在侦探身上的那些事感到抱歉后才会停止。而在那之后,John都会细心估算好时间,在确定不会打扰到侦探睡眠后,才慢慢地回去。


但今天不同于往,这次出门John不仅仅是为了消磨掉多余的精力。事实上,他心中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不过具体怎么到那儿便是整个计划中最至关重要的一项。毫无疑问Mycroft有派人时刻监视着John的一举一动,特别是在他和Sherlock刚吵架完的情况下。但前军医并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所以他开始在大街上看似随意的散着步,一点点地来到伦敦人流量较大的繁华区段,尽量让自己的意图不要太过明显。


闲逛了大半天,John终于找到机会踏进自己的目的地,他确信Mycroft的眼线暂时对他放松了警惕,因为一般情况下他都会选择在返回贝克街之前找个酒吧,坐在不显眼之处,惬意地喝上一两杯。当然了,今天他可没有这种闲情逸致。


John装出要去上厕所的样子,飞快地溜进了一侧盥洗室。他在人来人往的过道假装打理着穿着,借机寻找合适的目标。不久之后,一个男人从他眼前经过,身上的夹克看起来正合他的尺码。


“那件夹克看起来真不错,朋友。无意冒犯,但请问我可以用五十英镑买下它吗?”他拦住对方。


John掏出五十英镑以表自己的诚意,那位先生扬起一边眉毛,对他的话感到十分吃惊。很显然那件夹克远远不值这么多钱,但那个黑发的男人也没有多问什么,他只是耸了耸肩,然后便脱下衣服递给了John。


John咧嘴而笑,他接过夹克并立刻把它穿在了身上,内心松了口气。“非常感谢,朋友。”


他确实没有Sherlock在瞬间不动声色给自己改头换面的能力,但John对自己的选择也信心十足。这身虽然算不上医生设想中的最好行头,但足够完成计划了。


带着胜利的微笑,John转身离开洗手池并大步跨过整个卫生间,然后他走出酒吧,开始寻找着某个能让他购买临用手机的地方。


***

当John重新踏上221B的阶梯回公寓时,新的手机仿佛一块重石,随着步伐一下下地压进口袋。它被细心地藏进外套里,以保Sherlock不会从外部注意到手机的任何一点轮廓或者别的异常。


事实上他回家的过程是经过精心计划的,仿佛偏执狂一般,每一步都十分小心。

在买完手机之后,John选择了一条完全相反的路线回到原来那个酒吧。处理完先前弄来的夹克以及帽子,他便要了一品脱啤酒,随意地坐到位子上。他当然不能滴酒不沾地就回家,因为如果某个人刚从酒馆里出来,身上没有一点酒气会显得十分可疑。


然而当他的脚踏进公寓后,John便意识到自己的大半努力其实完全没有必要。Sherlock依旧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闷着,整个起居室一片沉寂。不过John 也没有感到后悔,他无意把自己的才智与洞察力与Sherlock或者Mycroft相媲美,也不想假装能达到他们的高度,所以好医生只是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控制不住心中涌起的一丝自豪。


在John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棉被里后,他却没有了下一步动作。举起手机,医生只能干巴巴地盯着屏幕,对怎样开始毫无头绪。


当一个人想要引起James Moriarty的兴趣时,他究竟该说些什么?


他可以给那位爱尔兰人发一条没有任何内容和提示的短信,但如果Moriarty认为这是个威胁,或者感到他的隐私受到了侵犯,他便很可能抛弃现有的号码,让他的一切努力白费。John也可以选择开门见山,坦白他的身份以及想要的东西,也许只是连名带姓地发给Jim一顿晚餐的邀请短信。但这样的做法似乎太过“Irene Adler ”了,John可没有心情从她那里效仿什么东西。


或者……

John的心脏猛烈收缩,然后开始飞快地撞击着他的胸膛。

他采取了另外一个值得尝试的方法。


也许John可以伪装成Sherlock,当然不是以他的名义发展浪漫关系,但如果Sherlock想要进行一场会面,John肯定Moriarty会毫不迟疑地赴约,特别是在有一条精心策划的邀请短信下。


John拿起新买的手机,略微惊讶于自己双手的平稳。他输入先前背好的号码,然后忐忑不安地看着电子屏幕。


    “亲爱的Jim,你可以帮我排忧解难吗?–SH”


John在点击完发送键后便屏息等待着回复。这看起来有些傻,他知道,因为这个罪犯现在可能会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有没有醒着都说不定。然而正当医生开始感到灰心时,一条短信跳了出来。



    “真是淘气,Sherly,一次性手机?你那位大哥哥会对此说些什么呢?;)  –JM”



John一时间没有动作,只是对屏幕露出傻笑——成功了,万分之一的概率,他惴惴不安地把短信发给Moriarty,而出于某种奇迹,世界唯一的咨询罪犯给了他回复。尽管美中不足之处在于Moriarty是以为他是Sherlock才回复的,但John不会让这点遗憾毁了他整个兴致。


他绞尽脑汁地思考着,Sherlock面对这番话会怎样回复?



    “不感兴趣。无论“胖克罗夫特”是否会对我的行为加以评论,对我都毫无影响。–SH”



John看着信息被发送出去,然后勾起两边嘴角。它看起来足够像某个高傲的天才会说的话,而这让John感到前所未有的自信。不出二十秒,下一条短信便紧随而至,John立即抛开了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阅读着。



    “哇噢,Sherly,没必要装模作样的,我们都知道你爱爱爱爱爱死那个冰人了!别那么害羞,亲爱的 –JM xx ”



尽管憋得脸红,但John还是无法抑制住自己喉咙里爆发的一阵大笑,这太有趣了。此外他还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安心,因为不是他一个人看到了那两兄弟矛盾之下别扭的关心。但在好医生能够想出什么聪明的回答之前,手机便再次震动,提醒着另一条短信的到来。


    “那么!本人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呢,我很乐意用你的名字来策划一场犯罪的,宠物;) –JM xx ”


读完之后,John呆呆地坐着,突然有些惊慌。他还没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行动,前面他的心思都仅仅用于担心Moriarty是否会回复,以及他有没有记对号码的问题上了。但是当John的目光重新焦距在屏幕时,他找回了几分把握。


    “ Le Gavroche, 43 Upper Brook St.  星期一晚,八点,别迟到。–SH”



金发医生再次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回复。一段时间后,那位邪恶的天才终于动手发了短信:



    “Daddy并不喜欢被人呼来呼去的,Sherlock,但我想我会为此破个例。到时候见,宠物。–JM xx”



最后那条短信中流露出来的不容置疑的主导让一阵战栗穿过他的四肢百骸。John让自己整个人倒在床上,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他将会和Jim Moriarty进行一场约会。那个咨询罪犯,最危险的男人,没有什么事能让John更加兴奋了。


***


即使给了John整整一周的时间来准备,他也还是觉得度日如飞,仿佛每分每秒都在被浪费。唯一庆幸的是他不用刻意躲避Sherlock来准备自己的约会,因为那人是个天才的同时,却经常对时间的流逝置若罔闻。


他用无数个小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宫殿里,尤其在遇到了某个错综复杂的案件时,他除了睡觉,可以不吃不喝地坐在或躺在某个地方一整天。所以Sherlock根本记不清他有没有女朋友这件事也就见怪不怪了,更别提让这位侦探叫出那些人的具体名字。有时他这方面的无礼与直白让John十分无奈,但现在他内心却对Sherlock缺失的这项能力感到高兴。


定预约对John来说并不是件难事,和Sherlock以及Mycroft相处久了,他的脾气也几乎都要被消磨殆尽。但整个过程还是有些冗长与乏味,他前前后后与好几位经理进行谈话,在差点失礼咒骂起两位管理员前,才终于找到了可以帮助他的人。


John确认完预约后,从枕头底下抽出那部临用手机,开始发送信息。


    “预约在Watson名下。–SH”



他裂开嘴,暗自偷笑着。在对方回复真正到来之前已经预想到里面某些有趣的内容了。


    “多么的情深意切,Sherly。我得说居家好男人的角色并不适合你,希望我们将来能改掉这个。:* –JM xx”



一种莫名的情绪灌满John的全身,哪怕在他关掉手机钻进被窝,并对着黑暗微笑时也没有消退。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不顾后果,只是依从内心行事,但John却并不后悔。


***


Sherlock并非对John无所不知。金发的军医想到。


他此刻正安静地坐在床沿,双眼凝视着手中的硬纸盒。迟疑了一会儿后,John才终于决定掀开盖子。印着Sherlock和他照片的假证件引入眼帘,让John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从未相信过Sally Donovan 的警告,也从来不认为Sherlock只是因为无聊就会变成冷血杀手。John知道Sherlock对于正义的看法不同于社会普遍接受的观念,他是活在国家法律之外的人,而正因为如此,John明白终有一天Sherlock Holmes会做出某些不可逆转的事情,连MycroftHolmes都无法摆平。


早在他们的友谊开始时,John便心知肚明。


曾经有几个月中,这个外表毫不起眼的盒子被堆放在他柜子里,装着各种实时证件:最新办理的护照,有效的身份证,出生证明以及数目不小的各国货币。在和Sherlock认识后的时间里John就一直藏着这个盒子,并时不时藏起少量他们从感激的客户那儿得到的报酬,直到他认为自己储备的钱已经够用。当然,John也并没有就此完全暂停集钱,也许会比正常情况下少做几次,但对于这个随时可能需要亡命天涯的工作来说,再多的钱也不足为过。


这是John从未对Sherlock提起的事情,那位侦探也确实没有必要了解一切。John想着,从中掏出一叠钞票。奇怪的是,他并没有什么罪恶感,而这些钱的缺漏John会在下一次发薪水时重新补上的。目前John银行账户里的余额根本不够与Moriarty见面的开支,就更别说还要为西装的花费买单了。


John满足地叹了口气,在把钱塞进口袋后他重新把盖子盖好。然后他站起身,把纸盒藏到原来的地方。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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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打开电脑都发现自己被绿(●—●)

电脑最终还是被砸了的马总表示很方๑乛v乛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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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绿了我的人有点眼熟 莱花 @凉音
再一下@我的基友 @耿耿 ,把你从幕后揪出来∠( ᐛ 」∠)_

小少爷和破特的恋爱史,愚人节
(/≧ω\)
一个傲娇,一个情商低
幸亏有赫敏强大助攻。